第39章(2 / 4)
呼。
“亲了吗?”
陆明漪黑眸含着笑意,靠得更近,眼中如有漩涡,在谢晚菱头晕目眩的茫然中,她慢条斯理地凑近:“那种程度也算亲?”
炙热吐息落在女生软唇上,陆明漪青筋浮现的另一手轻揉这红唇:
“晚晚知不知道什么才叫亲?”
与醉酒时同样的姿势,唤醒了谢晚菱的记忆,陆明漪却因为她的沉默而不满,膝盖停在同一处,缓慢研磨,她立即张唇求饶:
“知、知道!知道!姐姐别、别撞……”
就算她穿了安全裤,也只是多了一层可有可无的薄布。
陆明漪最近给她食补,带她看的中医说她体寒,家里食材变成乌鸡、羊肉,蔬菜变成韭菜,就连喝的温水也加了生姜红枣。
再加上她禁欲已久,如今只这样随意一碾,谢晚菱立刻身体火热,两层薄布泛起热雾,眼睛也跟着湿漉漉的。
陆明漪薄唇停在她唇前不足半分处:“知道?那怎么还不亲我?”
谢晚菱呼吸凌乱,心跳失序,按在她肩头的指尖无意识勾到那根黑色项。圈,陆明漪顺着她力道前倾,薄唇覆来,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是要她主动的意思——
谢晚菱仅有的深吻经历都与陆明漪有关,只好循着之前酒醉、对方犯病时的生猛经历,笨拙地探出舌尖,去撬女人薄唇下坚硬齿关。
陆明漪没有为难她,从善如流地张开唇。
谢晚菱轻轻扫过她舌尖、上颚,没得到她任何回应,呆了呆,忍不住轻咬她下唇,抱怨:“姐姐怎么不理我……”
陆明漪忍了半天就只等到她这点吻戏,被勾得不上不下,气笑了,摩挲着她下颌,黑眸犹如决堤前的大坝,蓄满深不见底的洪水:
“谁教你这样偷懒?”
谢晚菱浅眸迷蒙地看她:“没、没人教,我只跟姐姐这样亲过,还没学会……”
陆明漪心头一热。
干柴上又添一把烈火。
原本还介怀于谢晚菱跟朋友随意挑了个酒店就能碰上陆澄,更在意陆澄在她们交换戒指时嘀咕的话语,透露出许多了解谢晚菱的信息。
陈年老醋再度被打翻,陆明漪知道自己又控制不住阴暗揣测,猜想那个该死的外甥女,到底和谢晚菱进展到哪一步。
她们也这样亲吻过吗?谢晚菱也是这样主动吗?也曾眼角含着泪、满脸春。情地望着另一人吗?
心底咕噜噜冒出酸苦汁水,却在女生无意识的解释中,缓缓退却。
陆明漪轻笑了声,主动吻上去时,语气满带笑意:
“那我再教晚晚一遍,要是还学不会,姐姐就得罚你了?”
谢晚菱很快就知道了陆明漪的惩罚是什么。
当她忘记换呼吸,慢半拍迎合陆明漪辗转的亲吻,不知不觉想躲的时候,女人就又用那只存在感十足的坚硬膝盖,时轻时重地碾她。
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地下车库,四周光线渐暗,俨如只剩她们的良夜,谢晚菱在黑暗中听见自己似哭似喘的啜泣声。
双手无力地滑落,攥住陆明漪西装衣角,她陷入柔软座椅中,被陆明漪压得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对方施予的风浪。
上面的唇应接不暇,喉咙几次吞咽都又急又快。
但另一处,渴求却愈发旺盛。
偏偏陆明漪的膝盖在这时挪开。
谢晚菱迷茫地睁眼,黑暗中看不清陆明漪神色,只能察觉到女人掌心抚上她的腰,婚戒的坚硬纹路划过,她腰身簌簌地开始抖。
就在她忍不住抬腰的刹那,陆明漪掌心坚定地按住她胯骨:
“多少斤了?”
谢晚菱:“……!”
她欲哭无泪,嗓音沙哑地娇嗔:“姐姐……”
陆明漪冷酷无情地起身,抬手捂住她眼睛,将车内的灯重新打开,掌心缓缓撤开后,冲她挑眉:“缓过来了吗?”
谢晚菱被她又亲又磨惹出一身火,现在整个人不上不下的,气得狠狠瞪她。
陆明漪却忽然探过食指,勾走她唇边一缕银色。
与拇指缓缓捻了捻,陆明漪眸色渐深,逗她:“晚晚是水做的吗?”
谢晚菱既丢人又脸红,将脑袋埋进车内抱枕,只想跟她唱反调:“不是!”
“哦,不是……”陆明漪不紧不慢地重复。
谢晚菱忽然感觉到腿侧湿冷的两层布料,被一股力道勾走,余着湿意的肌肤,接触到车内微凉空气,她紧张地转过头——
“啪。”
下一瞬。
陆明漪松开手,任由那两层布料响亮地弹回去,夹杂黏糊声响!
谢晚菱:“!!!”
她脸色爆。红的刹那,陆明漪却给她展示指腹刮下的更多水色,问她:“不是水做的,那这些是什么?蜂蜜?糖浆?牛奶?”
听她越说越离谱,甚至又露出那副想品尝的神色,谢晚菱起身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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