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esp;&esp;盛玄道:“本来就是嫁祸之事,谁敢理直气壮的找我的麻烦?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esp;&esp;语夕看着她,几经犹豫,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怕孤芥草真的是我弄的吗?”
&esp;&esp;盛玄神色一僵,严肃的看着她,似是想质问。
&esp;&esp;语夕慌了:“我……”
&esp;&esp;“哈哈,”盛玄突然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脸,“你一看就特别纯良,哪里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esp;&esp;语夕总感觉脸要被她捏肿了,热的发胀,自己摸了摸,却并没有肿。
&esp;&esp;“再说了,贤妃跟我有仇,若真是你做的,那我也帮你。”
&esp;&esp;这句话把语夕“你为什么要帮我”的疑惑压了回去。
&esp;&esp;盛玄给她把挂饰系好了,道:“好歹看一眼苍山银毫吧,若是乾儿问起来,你可怎么答呀。”
&esp;&esp;语夕脸一红,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并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窘迫。
&esp;&esp;盛玄又是照例给乾公主布置了几天要看的书目便回王府去了,带走了装着孤芥草的香囊,语夕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心里藏不住,当晚便把事情跟皇后说了,皇后大惊,但显然贤妃或者说后宫的诸多嫔妃不是第一次耍这样的手段了,她震惊过之后又很快镇定下来,安抚了语夕,又派人清查这两天接触过语夕的人,并悄悄把坤仪宫与乾公主的寝宫料理了一遍,怕再留下与孤芥草类似的“证物”。
&esp;&esp;没过两天,贤妃娘娘的肚子果然出了问题,太医在她日常要喝的药膳里查出了孤芥草,皇帝大怒,说要彻查此事,天子圣怒,后宫自是一番动荡。
&esp;&esp;查到乾公主这里的时候,语夕心里一阵后怕,当然查了一个底朝天,也并没有查出什么,贤妃在床上虚弱了几天,最终也没什么大事。
&esp;&esp;宫里乱成这样,皇后担心语夕再受牵连,便让她先回王府休养,她自己则要给贤妃一点“回报”,嘱托了语夕不要跟家里说。
&esp;&esp;至于她准备怎么做,语夕没有问,她虽然很气愤,很想弄清楚事实原委,但这件事根本无法还原出一个原委,皇后也说,就算最后能证明贤妃是在自导自演,也没有什么用,皇帝膝下没有儿子,而贤妃怀着孕。
&esp;&esp;乾公主当然很舍不得,语夕跟她约好再来看她,便收拾了东西打算回王府。
&esp;&esp;出宫的宫道非常宽阔,语夕让乾公主不必再送,看着乾公主回去之后,转过身时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esp;&esp;顿时感觉皇宫好像一个菜市场,平时怎么也不会遇到的人,都在宫里碰面了。
&esp;&esp;她咬了咬牙,行礼道:“穆王爷。”
&esp;&esp;穆亲王也有些诧异:“青萝郡主?”
&esp;&esp;语夕道:“自南境回帝都,承蒙穆王爷一路照应我姐妹二人,还没有来得及设宴感谢王爷,他日定要在醉客楼大摆宴席恭请王爷。”
&esp;&esp;穆亲王道:“不必了,安王爷已经向我道过谢了。”
&esp;&esp;语夕:“王爷进宫吗?”
&esp;&esp;当然了,都已经进来了。
&esp;&esp;穆亲王点了点头:“别过郡主。”
&esp;&esp;语夕还有话想问,但立刻又想到他们所处的不是地方,最终只是瞪了他一眼,愤愤的走了。
&esp;&esp;“夕儿,你怎么在宫里那么久啊?”翩然一见到她,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esp;&esp;语夕抱着她揉了揉:“娘娘和乾公主不舍得我走,就多留了几天。”
&esp;&esp;其实她也就在宫里待了十几天,却像是走了一年那么久。
&esp;&esp;安王爷也想她想的不行,父女三人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又随口聊了些宫里的事,语夕避开了这次的风波,只说乾公主每日的课业。
&esp;&esp;晚上语夕非要跟翩然睡一张床,翩然也没有拒绝,就着烛光绣一张帕子。
&esp;&esp;“夕儿,你的香囊是不是破了?”
&esp;&esp;语夕摸了摸腰间,心虚道:“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
&esp;&esp;翩然笑了笑:“你呀就是费东西,我再给你做一个好了。”
&esp;&esp;语夕看着她在光影下沉静的眉眼,思考良久,开口道:“我出宫的时候,碰见穆亲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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