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牢中对(3 / 4)
太大,还毒死了他们不少伤员。
而帝国的远洋商业潜艇,当时也偷运了一批磺胺去丑国,为帝国赚回了大笔暴利的外汇,还让敌人见识了法本原研药和杜邦仿制药的巨大毒性差异。后来杜邦遭到了严惩清算,调查了很久,极大破坏了他们后续的新药研发速度。
现在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大量倾销法本原产的百浪多息,为帝国经济回收利润,积攒恢复建设所需的本钱。百浪多息虽然无法根治病毒,但可以缓解各种并发炎症,让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病痛者极大缓解。
而因为磺胺本身的肝肾毒性,在感冒本身死亡率不超过10的情况下,他们是不怎么敢吃杜邦的仿制药的,因为杜邦仿制药把人肝肾毒坏的概率都不止10,说不定吃了之后死亡率更高了。
这个钱,我们至少还可以赚个一年左右。最多一年之后,杜邦应该能追上来了,但到时候法本也可以推出更好的新药——我当初在战时,在百浪多息基本研发成功后,就用其利润布局了下一代消炎药品的研发。
法本的土壤放线霉菌分泌物研究,已经取得了相当突破,今年虽然没法上市,但明年年底或者后年年初绝对可以上市,我打算就是赶着1919年夏天先在我们自己国内和盟友国内投放,1920年夏天再到丑国狠狠倾销。
到时候,瘟疫本来也快结束了,最后一年的死亡不会如前两年那么酷烈。但我们刚好投入了治疗感冒并发症肺炎的土霉素和链霉素,到时候实际上不会救活多少丑国人,但丑国人却会以为是新药的神效,岂不是刚好贪天之功为己有。”
鲁路修这番话说得有点过于笃定了,巴登首相有些不寒而栗,也有些不理解鲁路修为什么会对医学都有那么深的研究。
不过,这个事情是可以验证的,反正不管德玛尼亚方面跟不跟造舰竞赛,他们都没打算在1920年以前就跟。那就再看看呗,如果真的19年和20年公共卫生问题依然严峻,那就按鲁路修的模型,把敌人能开战的时间线再往后延长2~3年。
巴登首相仔细沉吟道:“如果到时候真如你的预测,他们各国的国力会有那么大的那确实不可能1928年就爆发战争了,至少要拖到1930年,也就是1930年至1932年之间,才有可能开战。
除了疾病,你觉得还有什么因素,会导致他们无力早战么?”
鲁路修:“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目前的丑国人和布国人都还不懂经济学,他们显然没有估计到战争结束会导致的经济危机——目前布、法都欠了丑国的墙街银行团太多钱,这些钱是还不出来的。
布、法不得不还,那就要节衣缩食,减少消费和投资,这样一来,丑国工业品的民用市场会进一步萎缩。自古以来,经济危机都是因为生产的一方赚钱赚的太多,资本集中产能过剩了,而消费的一方花钱花到太穷,再也买不动了。
只是此前的世人还没见识过‘因为世界大战结束而导致的产能过剩’,但我相信,吃过这次亏之后,他们就见识到了。”
鲁路修侃侃而谈,这些见解并不难想到,因为历史书上就说,一战刚结束时,就出现了严重的‘虽然有需求,但需求方没钱了’导致的经济危机。
一直到1924年出台了“道威斯计划”,对德玛尼亚的凡尔赛条约赔款做出限额和免息,同时丑国银行团加大了对欧洲尤其是有赔款义务的德方的低息信贷额度,才让欧洲重新有了购买力。
而丑国人正是要从“道威斯计划”里学到了干货,才会在20多年后、再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立刻就想到用“马歇尔计划”去刺激消费和战后重建投资。
但现在,丑国还完全处在纯自由市场经济里面,秉持一个“小政府”、财政紧缩的态度。
让他们自己摸索,还不知要摸索多久才能重新摸出“道威斯计划”呢——虽然本位面即使有这个计划,长期低息贷款的对象也不可能是德玛尼亚了,只会贷给布、法。
因为本位面德玛尼亚根本不需要赔款,倒是布、法还需要偿还战时赊账。
当然,1921年以前,有没有“道威斯计划”都无所谓,因为截止到1920,西方三国肯定是还在操心堪萨斯感冒。而堪萨斯感冒导致的大量公共开支,也能撑起一部分消费,暂时掩盖产能过剩。
1921年以后这种结构性过剩才越来越尖锐,历史上丑国是花了三年才下定决心,24年出台计划。
如果现在还是依然耽误2~3年,那原本预期1930年开战也就很有可能压到1932年开战了。
至于再后面的29年大萧条(great-depression),鲁路修估计本位面是不会发生了。
因为到时候丑国肯定是在疯狂爆兵备战,大量的军事开支和财政借债会消化掉过剩的产能,或许他们就会借此让财政爆掉的时间延后那么三四年。
不过,这种疯狂赤字的财政政策,肯定最终还是会爆掉的,这就会逼得丑国不得不发动战争——因为按照这个推演,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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