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威廉皇帝:遭了奥皇沙皇都完了我成榜一了(3 / 5)
上将去职离境。朕不是惧怕敌人才准备答应的,只是想告诉你他们控诉你的理由。”
鲁路修倒是很平静,毫无表情波动地请教:“愿闻其详。”
威廉皇帝:“我们都知道,敌人忌惮你的真正原因,是你在战争中的奇计百出,一次次阴死了皇家海军和布国远征军。
但这些事情,完全是符合国际法和相关战争规则公约的,不算背信弃义,只是兵不厌诈。
他们说你背信弃义,是因为你不但在军事上用诈,也在外交和非军事领域用诈,指控主要集中在你策反战俘去填线,还有让战俘去修筑防御工事、进行其他军事任务。
根据99年海牙公约和1907年海牙补充公约,战俘就该享受战俘待遇,可以劳动换食,但不能强迫战俘执行军事任务。”
皇帝这番话,不了解当时国际法语境的看官或许会有些懵,必须解释一下。
在军事上用计,那都是本事,是兵不厌诈,也不会被按战争罪或者别的什么罪论处。
当时国际法语境下的“背信弃义”,主要是针对外交方面的耍诈出尔反尔,以及对战俘的使用不合规。这些已经不是“军事”了,所以不适用“兵不厌诈”。
用计可以,但计的使用范围是有限制的。
而鲁路修也知道敌人会拿这说事,他也不指望跟敌人扯皮,他只是对皇帝私下解释:“其实严格来说,我们这也不算是违反国际法,海牙99年和07年条约说的,只是不能‘强迫’战俘做那些事情。
但我没有‘强迫’,我用的是宣传和攻心手段,让他们自愿策反,调转枪口跟着我们干,这算什么‘强迫’嘛!露沙战俘有没有被强迫,这事儿得露沙当局来控诉,布、法、丑三国有什么资格控诉?只要露沙当局不提出控诉,这事儿就跟他们没关系。
所以剩下唯一的法理瑕疵,就只是‘帝国有没有强迫布国战俘拿起枪回去打布国人、或者修军事防御工事用于打布国人’的问题了。而这一点,我其实能拿出证据:
当初1915年初,我们第一次全灭布国远征军的时候,我是用了宣传手段,让战俘营里一部分布国人意识到他们那个‘纯自由市场经济祖国’的邪恶之处,
让他们意识到布国军工资本家、让后方逃避兵役的工人赚得比前线拼杀的士兵还多五六倍,所以那些战俘出于不甘,自发起来要反杀他们那个纯自由市场的邪恶国家。这怎么能算是我威逼强迫的呢?我只是给他们做思想工作,然后他们自愿的。”
按照国际法,确实不能暴力强迫战俘,但从没说过不允许做思想工作策反。
而这事说破大天去也是站得住脚的——因为将来丑国狗自己就最喜欢用这一招,下贱的丑国狗经常标榜自己代表了文明和自由,有无数交战国的战俘是被他们的“文明自由”所感召,所以主动“弃暗投明”的。
要是只允许“自由市场”去感召对方的后方人民,而不允许“国家统筹”去感召对方的前方战俘,那不成双标了么?
布、丑狗国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威廉皇帝很耐心地听鲁路修申辩完,这才语重心长而又无奈地说:“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些道理,但帝国在实际的战俘工作执行过程中,肯定是有一些问题的,而且这个责任很难说清楚。
或许一开始我们定下的方针,就是‘靠合法正当的思想教育让战俘策反、自愿配合’,但实际上,敌人肯定能抓住一些执行层面的粗暴、强迫。帝国不能把这些事情说成是个人行为,既然是职务行为,就肯定有高层要负责。
当然,你不是战俘和占领区事务部的责任人,你当初那些行为,都只能算是不在其位出谋划策。但你不担这个责任,就得巴登部长去担这个责任了。
巴登部长是帝国高层难得国际观瞻形象比较好的,朕知道要最终与三国联军和谈,肯定要让巴登部长担任帝国总务大臣、代表国家出面。如果让他背了这个锅,将来的和谈工作会更难展开……”
鲁路修见皇帝把话说开到这个份上,也就完全不担心了:“原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敌人确实记恨我,一方面是执行层的问题,确实需要一个人承担领导责任——这倒是没什么,我帮巴登部长背了这个锅好了,也算是一举两得了。而且,我本来就是外国人,是为了德玛尼亚的民族利益才来的,将来把我重新赶出国也没什么。”
鲁路修是不怕暂时背个锅的,因为他知道,签西线停战条约的事儿,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相比之下,只有之前签东线停战条约的差事,才是美差。
因为帝国没有在西线条约中捞到好处,而东线条约是实打实开疆拓土又得到了赔款,还有数百万战俘的服役人力和海量自然资源。
所以签东线停战的人会被奉为大英雄,西线最多是无功无过。
如果是地球位面、西线打崩了,那西线签凡尔赛的人更是直接天然就成了卖国贼。
就算是现在,西线结束后,肯定要稍稍吐出来一些既得利益。比如让奥斯兰地区建国成立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