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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晴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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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了。

云弥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陈屹炀伸过来的腕骨凸起,男生宽大干燥的手几乎密不可分地贴合她的手背。

他身上带着浅淡的干薄荷气味,手也烫烫的。

云弥稍稍偏头,陈屹炀低着眼在看吉他,覆盖着她的手教她说:“这样。”

他漆黑的眉眼好像从未如此清晰,就连轮廓清晰的下颌轻笑都近得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亲上去。

云弥微睁大眼睛呼吸暂缓,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脸都烫了。

陈屹炀说:“这里,刚刚你弹的也有问题,手腕往前顶,手臂放松……”他嗓音轻淡,带着她的手往前送,然后捏了捏她的食指,在她耳侧说,“食指侧面发力,不是压着力就好。”

男生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氧意,云弥安安静静“哦”了声。

陈屹炀很少唱歌,他带她拨弄琴弦低声唱: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教室的那一间/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好想再问一遍/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低磁的嗓音带着少年气,干净又温柔。

明明唱的是下雨天,歌名却叫晴天。

云弥心跳很乱,咚咚。咚咚。

她偷偷望向窗外,北京商贸的夜晚晴空万里,她想属于她和陈屹炀的青春好像开始拥抱晴天。

陈屹炀唱完才问她:“怎么想起来弹吉他?”

云弥窝在他的怀里说:“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陈屹炀低下头,下颌放在她的肩膀,头发蹭在她脸上,云弥的脸很软,她说:“我们都会成为想要成为的人,别人带给我们的痛苦都不要往心里去。没有什么永垂不朽,一切终会过去,好的、坏的,做自己想要做的就好了。”

十六岁退役以为塌了的天;

十七岁地震以为崩坏的世界;

十八岁回头看,原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弥瞥见陈屹炀意味不明地低头,男生柔软的黑发垂落,胸腔里震出声轻笑。

低低沉沉的。

“???”

云弥气鼓鼓地。

瞬间脸红透了。

云弥一本正经讲道理,哥哥居然还嘲笑她!

她发难说:“你笑什么?想什么呢?”

大坏蛋!

陈屹炀诚实地告知说:“可爱,想……”

熟悉的话语让云弥想起来《比较政治学》的课本上陈屹炀锋利嚣张的字,顿感不妙,男生漆黑的眼眸已经出现在她视线里。错乱的呼吸带着烫和撩人的酥麻感,还没有缓过来,云弥被人摁在沙发侧,陈屹炀高挺的鼻梁摩挲过她的肌肤,他的唇比她想得更软。

温柔带着撕咬的吻,她在混乱中一次又一次看清楚陈屹炀的眼睛。

云弥被抢走了所有的呼吸。

她张嘴想骂他,又被他吞咽。

王八蛋。

臭哥哥。

……怎么一直亲一直亲亲不够啊?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得静谧,可路灯下的世界依旧繁荣。

云弥练了一晚上的吉他,偷摸瞄了眼陈屹炀,他去吹头发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传过来,只余半截高瘦的身型,她才敢抹嘴骂他。

“饿鬼偷食呢?哼。”

云弥对着玻璃观察自己的嘴,崩溃“啊”了声,陈屹炀把她嘴巴都咬肿了。

云弥义愤填膺给丁圆发消息。

丁圆在补习班外面刚和谢越大吵一架,谢越高考发挥得应该不错,但是这个傻叉跑过来堵她,丁圆觉得男人影响她学习了。

丁圆扫了眼云弥的消息,冷笑声打字回复:正常。

好好长大:?

丁圆报的补习班在外省,她这几天连续做了三十几套模拟卷都要做吐了。

她不远万里跑到隔壁著名的考试大省,每天五点二十起床,十二点准时睡,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题。

谢越说自己担心她,还跟个狗一样跑过来啃她嘴巴。

本来做题就烦,丁圆做得想死,看到谢越要死要活更生气了,一用力把人扇下水沟去了。

“……”

丁圆搓了把脸,拖着腮坐在补习班的第一排打字回复:咪咪,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云弥收拾完吉他,准备回房睡觉,乖乖跟哥哥说了“晚安”,突然听到陈屹炀说:“云咪咪,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云弥一头雾水,就听到陈屹炀慢悠悠地,循循善诱:“你说我教你,就主动什么来着?”

带着戏谑的语调,男生站在次卧的门前,穿着规矩的灰黑色睡衣,黑发柔软,低头笑起来清冷又温柔。

心脏都跟着起伏不安跳动。

云弥瞪大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什么。

她反驳:“我刚刚不是……”

陈屹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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