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春潮涌 “哥哥快给(4 / 7)
你是为了富贵才诓骗他,总之让他死心,别再忤逆侯爷。”
“可我若这样说了,只怕世子要恨我的……”温皎犹犹豫豫。
“这些金子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若识时务,便收了金子,断了燕麒的念头,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孙氏眼中满是戾色,显然耐心耗尽。
“我答应夫人便是。”
温皎被引到了肖燕麒院内,开门前,婢女警告道:“陈小姐还是识相些,否则后面可有苦头吃。”
温皎笑道:“多谢姐姐提醒。”
房门推开,肖燕麒以为又是婢女来劝他吃东西,气得将床上的软枕丢过来,骂道:“老子说了不许人进来,你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欢喜的要起身:“皎皎!你如何来了!?”
温皎忙上前按住他的肩,嗔怪道:“侯夫人说你绝食绝药的,让人担心,特意让我来劝劝你。”
肖燕麒眼睛一亮:“是不是母亲同意了让你进门?”
温皎不置可否,只眉眼含笑在床边的春凳上坐下,关怀道:“你身上的伤可还疼?”
“看到你,那伤便不疼了!”
温皎将床边的药碗端起,舀了一勺药送到他唇边,劝道:“世子爷年轻,更要顾惜着自己的身子,万一不慎留下了隐疾,将来如何是好?”
这话孙氏也说,可肖燕麒听了只觉厌烦,如今温皎劝,他心中却万分熨帖。
“好阿皎,便是为了你,我也会爱惜自己的身体,母亲可说何时去你家下定?”他伸手先抓温皎的手,却被温皎躲开。
少女眉目染上几分愁绪,别过脸不看他,低声道:“其实我一直在骗世子,我一早便知道世子身份,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接近世子……”
“是不是母亲逼你这样说的!?”肖燕麒顾不得身上的伤,下榻光着脚便要往外走,“我去问她!”
“是我贪慕虚荣,如今实话告诉你,日后也不会再见你了,你我自此了断了便是。”温皎说完,起身便往外走,肖燕麒想追上来,却被小厮拦住。
“你别走!你不许走!”
……
孙氏来时,见肖燕麒正打骂下人,又气又心疼,忙命人将他扶回房内,道:“那娼妇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糊汤,竟让你这般糊涂!”
“不许你这样说皎皎!”
孙氏气恨不已,却又不舍得责怪自己的儿子,便往温皎身上泼脏水。
“这些年她无家无业的,你以为她怎么生活?我已让人去查了,她先前委身一位富商,得了些钱帛,后来又被富商厌弃,她便做起了暗门子的生意,一双玉臂千人枕,早被人睡烂了,只你还将她当个宝贝,若你娶她做了正妻,不知要让人笑话成什么样!”
肖燕麒也有些惊疑,却还是不信:“她冰清玉洁,绝不是那样的人……”
孙氏见他已动摇了几分,趁热打铁道:“这么不是?方才我给她一箱金子,她立刻便同意与你了断,这样的女子只贪银子,哪里有什么真心,只你个蠢的信她的话。”
肖燕麒将信将疑,又寻了孙氏院内几个婢女问话,口风竟是一样,遂也冷了心肠。
心肠冷了,又由爱生恨,便发誓要报复温皎。
过了日,他伤愈能下地,便领了几个小厮到陈宅去滋事。
到永芳巷时,见府中下人正在往外搬家具,肖燕麒心想:原来母亲所言不假,她得了金子,便准备跑了,枉费他一片痴心,实在可恨!
一时怒从心头起!
“给爷把东西砸了!”
几个小厮立刻上前将那些箱笼、家具通通推倒,又寻了棍棒一顿砸毁,肖燕麒本不是什么好人,素来恃强凌弱。
原本他心爱温皎,才事事忍让,如今暴露本性,比那土匪强盗还不如。
他自寻了一根粗重木棒,拎着便往院内走,正遇上出门查看的温皎。
她一身素白衣裙,面白如纸,甫一见他,杏眼满是惊喜,随即这惊喜便如冰雪消散,眼中满是不舍怅惘。
肖燕麒一愣,胸中那股戾气消了几分,却依旧阴阳怪气道:“怎么?骗了我,得了我娘的银子,便准备跑路了?”
少女眼睛一红,便落下两滴泪来,却是抿唇不开口为自己辩解。
“听说你之前委身于富商,后来又做了暗门子?可是真事?”这是肖燕麒最在意的事。
温皎连连摇头:“我没有……”
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煞白,再不肯辩解,只掩面痛哭。
这时许应冲了出来,挡在温皎身前,大声怒斥道:“我姐姐才没做过那些事!这些年她做绣活儿,我做酒楼伙计,我们靠自己的手养活自己!你们侯府有权有势,侯夫人用我的命威胁姐姐离开你,我们人微言轻,自然反抗不得,可也不能这样糟践人!”
“我姐姐清清白白,从没做过那样的事,你若不信尽管查去!”
他就知道一定是母亲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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