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忘情地吻(2 / 4)
时候我恰好在东门那块,大家不知道歹徒在哪,恐慌地跑着,想找地儿躲起来,我和其他人就躲到了保安亭里,有个带小孩的婶子也想躲进去,有人不让”
原原本本地,明徽把她在保安亭的遭遇告诉了裴湛宁。
得知她是为了给带小孩的妇女开门才被人夹了手指,他眼眸黯了,凝视她的目光愈发饱含深情。
这就是他喜欢的明徽啊。
勇敢的、见义勇为的,永远赤诚的。
“小个子男的,他嘴边还留有两撇胡须,对吧。”不动声色地,他盘问着那和明徽起了争执的小个子男人外貌。
他暗自做好了决定,打算让手下人去查一查保安亭监控。
所有欺负明徽的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有的是手段报复他们。
过去的几年里,他暗无天日地熬着。不做手术、不排班时,就飞去沪城、去缅甸,西装革履地应酬,凭借着他过人的胆识接连拿下几个大单,也和郁连城,赵谦阁等人从生意伙伴转成了至交好友。
最连轴转的那段时日,他每日睡眠只有四到五个小时。有天晚上在沪城,他下了应酬的局,止不住地倚在行道树上呕吐,呕到胃里翻江倒海,只有黄水吐出。明明整个人难受到腰都直不起来,但他心底却是畅快的。
他一只手还捂着腹部,却遥遥望着天边,唇角挤出一个笑,心想。
嫣嫣,你进不了凤麟楼,可我早就为你打下了更雄伟辽阔的江山。
你会拥有最好的矿藏和宝石,最雄厚的资本。
来日,没人敢欺负你。
你哥哥我已经广交人脉、积攒权势了。
日后谁敢欺负你,我用特权弄死他们。
他的特权就是这样用的。
与此同时,明徽也在翻他右手手掌上的伤。
这伤是他去夺歹徒的刀时留下的,当时情况紧急,裴湛宁直接去抓刀刃,锋利的刃直接切进他掌根。
还好他手掌根处,尽是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所以只受了点皮肉伤。
为了能尽快抢救贝清文,这伤口已经紧急包扎了一轮,裹上了厚厚的纱布,纱布根处,血迹早已凝固。
“神经没切断吧?你也真是,怎么会拿手去抓刀刃?”明徽眼底泛起心疼,又满是后怕。
裴湛宁动了动手指。
男人手指修长,依旧灵活,只一双桃花眼中微光暗涌,仿佛很享受她此刻对他的关心:
“放心,只是皮肉伤。”
“要是切断了,这手指也动不,做不了手术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明徽想起监控里,裴湛宁孤身一人上前“空手夺白刃”的画面,还是后怕不已。
毕竟当时裴湛宁面对的,可是杀红了眼的歹徒。
她忽然气鼓鼓地说:“哥,你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裴湛宁挑眉。
明徽叹气,又闷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乌鸦嘴游艇会那晚上,就一直告诉你要小心伤医事故,没想到它真的发生了。”
她为此懊恼许久,自责是自己害了他和贝清文。
“你当时答应了我的你说遇见歹徒你会跑得比谁都快。你看你,言而无信,你根本不跑,反而迎上去。”
明徽心底矛盾极了。
一方面,她知道哥哥如果当时直接逃走,那歹徒就会捅贝清文第二刀,贝医生就会没命;
另一方面她又希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裴湛宁尽管撒腿就跑,跑得越远越好,让所有危险都追不上他。
“在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乌鸦嘴。”
裴湛宁轻叹着,将她一缕碎发抿到耳后,低声:
“这不就跟你一样?要是歹徒真到了保安亭门口,你能硬生生留那对母女在亭外独自面对歹徒刀刃而不管吗?”
扪心而问,明徽的确做不到。
她和哥哥的确是同类人。他们三观相合,生活理念一致,价值观匹配。也同样有着善良、勇敢无畏的底色,所以如磁极般相互吸引。
趁她凝思之际,裴湛宁瞥了眼她的小腹。它掩藏在风铃灰的女士干丝衬衫下,还很平坦。
在抢救贝清文时,他想要救活一个人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他很希望贝清文能活下去,活下去。
只因为在歹徒到来之前,贝清文恰好对裴湛宁说“晚上我早退半小时,你帮我顶着成不?我老婆有身子了,挺着个大肚子炒菜都费劲”。
提起他老婆、他未出世的孩子,贝清文眼底满是憧憬。
所以,当贝清文遭遇歹徒行凶的那刻,裴湛宁想到的竟是“贝清文他老婆、他那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办?”
以后明徽的肚子也会一点点大起来。难道她也要面临这样的处境吗?难道她也要当一个单身妈妈,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不,绝对不可以。
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他去拦住刺向贝清文的刀。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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