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取环(5 / 6)
在诊室里炸开。
喊完之后他就脱力了,整个人往前倒。
“好了。”沉易之将颈环的碎片放进托盘里。托盘里已经堆满了墨玉和红宝石的碎屑,在午后日光里泛着幽暗的光。“结束了。五枚环,全部都取掉了。”
戚子涧站在榻边。他的手终于从刀鞘上松开了,指节上全是青白的压痕。他蹲下来,和白玥的视线齐平,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白玥没有看他。他已经累到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手还攥着宁如的手指,攥得死紧。
戚子涧把嘴合上了。他站起来,退后两步,重新靠回门框。刀鞘上的雷纹已经彻底暗了,连一丝碎光都没有。他靠在门框上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但后背贴得太紧了——不是靠,是抵,是用门框撑着自己的背。
托盘里那些碎成齑粉的墨玉和红宝石在光下闪着幽暗的光。这些在白玥身上嵌了九天、被他人的体温焐热、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碰触中都提醒他属于谁的东西,全部碎成了渣。
他把手从宁如掌心里抽出来,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像在确认自己手指还能动。然后他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自己锁骨下方那处最深的牙印——那里已经没有乳钉了,只剩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针眼,被药棉覆着。
宁如没有帮他擦,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看他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确认自己还活着。
沉易之处理完所有法器残片后,将托盘锁进一只铁铸的药柜深处。他在柜门前站了一会儿,从另一格抽屉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没有递给宁如,而是走到门口,塞进戚子涧手里。
“每日一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戚子涧能听见,“心头血的亏空不是小事。连服七日。”
戚子涧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瓷瓶。瓶身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标签。他张了张嘴,沉易之已经转身走了。
“接下来三天,精关完全敞开,还会有残余的东西往外排。每隔两个时辰要清理一次,不然会发炎。另外——”他看了宁如一眼,“这三天他不能受刺激。精关刚打开,经不起。懂吗?”
宁如点头。
沉易之从柜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递给宁如。“每日涂一次。外伤三天能消。内伤——”他看了白玥一眼,停顿片刻,似乎在选择措辞,最终只淡淡道,“自己慢慢养。”
“多谢。”宁如说。
“今晚别赶路。”沉易之拉开门,日光涌进来,把诊室里的药气冲淡了些,“后院有客房,明日再走。”
他说完便迈步出了门阶,袖袍擦过门框上垂下的干药草,发出簌簌的轻响。
“多少钱。”
沉易之摆了摆手。“戚子涧欠我的人情够了。不收钱。”
他走了。
沉易之走后,诊室陷入一种极稠的沉默。
白玥靠在宁如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但攥着宁如手指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宁如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拇指在白玥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没有说话。
白玥是在两个时辰后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空。身体里那个堵了七天的东西没了。小腹不再胀痛,后穴不再有异物感,腿间那种沉重的、时刻提醒他“你被锁着”的压迫感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墨玉环的碎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的阴茎软塌塌地躺在稀疏的耻毛间,颜色从病态的暗红恢复了些许粉色,但还是肿的,龟头上有一圈被环勒出的深痕。马眼微微张着,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颈间空荡荡的。取下颈环后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横着三道被银钉压出的深红瘀痕,已经由红转青,看着像一道被擦去字迹却还留着压痕的纸。他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两小片被药棉覆住的位置,乳钉留下的针眼还在渗血,透过药棉洇出极淡的粉色。
他试着动了一下。
浑身都在疼。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像被人从头到尾揍了一遍。后穴尤其疼,肿得厉害,稍微一动就有一种被撑开过的钝痛。
但那种疼是干净的。是他自己的。
宁如坐在他旁边,靠着墙,手里拿着那块白布。他的左手掌心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不流血了,但肿得很高。
“醒了。”宁如的声音很轻。
白玥看着他手掌上的牙印,嘴唇动了一下。
“……对不起。”
宁如把手收回去,藏到身侧。“你咬的是我,又不是别人。”
白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脸别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我把你咬出血了。”
“嗯。”
“你为什么不躲。”
宁如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需要咬点什么。我在,你就咬我。不在,你咬谁?”
白玥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宁如的肩窝里,肩膀轻轻发抖。
这次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是一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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