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暗和光(1 / 5)
&esp;&esp;第八章 暗和光
&esp;&esp;布偶背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就像一只被开膛剖腹掏去内脏的鸡,猎魔人眨眼把它掏了个干净。
&esp;&esp;篝火边的毛毯上多了一大片五颜六色、散发馊腐气息的布条和棉絮。
&esp;&esp;两人略一翻找,果不其然,这堆不起眼的破烂中藏着大量秘密——
&esp;&esp;用一根细线串起来的一堆灰色布条,展开可见一大片炭灰书写的、模糊又歪扭的毛边字迹。
&esp;&esp;毫无美感可言,这就是孩童的信笔涂鸦、记录。
&esp;&esp;卡尔和阿卡姆借着明亮的火光,看清了第一张布条上最为醒目的一个名字。
&esp;&esp;“帕米拉。”
&esp;&esp;这名字应当属于布娃娃的主人,死掉的小女孩之一。
&esp;&esp;帕米拉的布娃娃。
&esp;&esp;第二张布条。
&esp;&esp;1254年1月1日
&esp;&esp;雷比殴达在上,我被挑中带了进去……
&esp;&esp;那是一段梦魇般的可怕经历,痛苦,还有鲜血,眼泪就像决堤一样,我的脑袋也快要炸开了。
&esp;&esp;欣妮嬷嬷却笑得很开心。
&esp;&esp;她称赞我的勇敢,送了我布偶欧多娜。
&esp;&esp;我害怕这事情还会继续,有一天我会突然死掉,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做记录。
&esp;&esp;我还要把这些记录,跟我的两个好姐妹分享!
&esp;&esp;……
&esp;&esp;“被选中,很疼,还流了血是什么意思?”阿卡姆眉锋紧蹙,冷得彻骨的夜风刮了起来,遍体发寒,
&esp;&esp;“某种邪恶的实验?”
&esp;&esp;“日期是差不多两年以前,既然提到了真正的雷比殴达祭司欣妮,这说明那时候黛西还没入主神庙。”卡尔用篝火烘了烘快要冻僵的手,分析道,“恶兆之神祭司没来,神庙里也就不存在邪恶的实验。”
&esp;&esp;“那难道是某种高难度的训练,就像我们跳梅花桩?”阿卡姆又猜,
&esp;&esp;“你觉得那群孩子弱不禁风的样子,像是经受过特训?”卡尔摇头。
&esp;&esp;“而且为什么帕米拉觉得难受,欣妮嬷嬷却很高兴?”
&esp;&esp;两人没有头绪,换了下一张布条。
&esp;&esp;2月1号
&esp;&esp;雷比欧达在上,它坐着漂亮的马车来了,还带了个新同伴,嬷嬷笑得合不拢嘴。
&esp;&esp;但大家害怕极了,我用欧多娜挡住脸,祈祷着别再挑中我,赛利亚姐姐偷偷溜到厨房里躲着,结果被发现绑了起来,嬷嬷说不听话的以后都没饭吃。
&esp;&esp;……
&esp;&esp;“帕米拉是打算写小说吗?为什么埋了这么多谜团?”阿卡姆翻了个大白眼,吐槽了一句,“它究竟是什么东西?为啥会让孩子们畏之如虎,甚至害怕地躲了起来。”
&esp;&esp;“目前我们只知道,它每次到神庙,会挑选一个孤儿,”卡尔沉吟道,“它的所作所为让孩子们很害怕。”
&esp;&esp;两人继续往下看。
&esp;&esp;接下来很多布条都是零碎的记录,大同小异,通常是一个日期配上帕米拉单调乏味的日程和天马行空的思绪:
&esp;&esp;比如今天太阳出来了,心情也稍微阳光了一点。
&esp;&esp;又两个好姐妹赛利亚、安古蓝在院子里玩了跳绳、捉迷藏。
&esp;&esp;晚上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esp;&esp;以及吃了晚餐,大部分时候都是土豆、芜菁、萝卜之类的,每个月才能吃一回肉。
&esp;&esp;渐渐地,一个抱着布娃娃、明眸善睐,多愁善感、内心又坚强的黑发小女孩儿形象在两个猎魔人脑海中清晰了起来。
&esp;&esp;最让两人在意的是这些记录之中,再也没有出现“雷比殴达在上”的祈祷词。
&esp;&esp;反而是每个月1号都会着重提到“它们”,帕米拉的描述之中充满了对它们的畏惧和厌恶。
&esp;&esp;甚至在后来把“它们”直接称为肥猪,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词。
&esp;&esp;肥猪每个月1号按时抵达神庙,挑选一些孩子,这一天对被选中孩子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受难日,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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