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5)
子手中挣脱了了。
待下次云景淮回家她要告诉他这件事,他一向崇拜江敛,说不定听了这个不仅不会泄气还高兴得很。
江洵也崇拜他爹,明明还不满三岁,他们也没见多少面,江敛这个闷葫芦有什么可喜欢的呢。
……
天光初透,细尘盘旋在斜入屋中的一缕微光下。
云瑾灿抖了下眼睫,随即惊醒,倏然从榻上坐起身。
她猛地转头,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床榻旁空无一人。
什么时辰了,江敛呢,她昨日何时睡着的。
一连串的问题冲入脑海中。
“王爷?”云瑾灿压着声低低地唤了一声。
无人回应,不大的厢房除了净房本也一览无遗。
屋外丫鬟听见动静,出声道:“王妃,您起了吗?”
云瑾灿未答,慌乱地踩着绣鞋几步绕到屏风一侧,偏头一看,净房内也是空无一人。
他走了吗?
“王妃?”
云瑾灿回神,应声:“我起了,你进来吧。”
她不免心慌,待丫鬟进屋就赶紧让她关了房门,问:“是何时辰了?”
“回王妃,卯正时,时辰刚好,还不晚。”
是不晚,可屋里的人却不见了。
云瑾灿抿了抿唇,试探着问:“你何时起身的,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丫鬟不解,想了想如实道:“奴婢卯时起身便候在门前了,未发现任何异常。”
“……王妃,可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云瑾灿很快答。
“梳妆吧,别误了去正殿的时辰。”
辰时将近,云瑾灿在正殿外的小径上碰到了沈蕴和赵令茵。
“瑾灿。”沈蕴呼唤着迎来。
赵令茵很快也走到近处:“我离府时都还记着你有择床的习惯,唤人备了些安神香,谁料昨日分别时竟忘了,今晨醒来才想起,瑾灿,昨夜睡得如何,可有择床……”
赵令茵一早醒来想起这事就懊恼不已,这会见了云瑾灿自顾自地就说了一连串。
待到她快要说完,一边从腰间要拿出昨日未能给出的安神香,一抬头,却见云瑾灿眼眸清澈,气色甚好,毫无半分疲惫之色,显然是睡了个好觉。
沈蕴自然也看出来了:“你昨夜睡得不错啊。”
面对好友的关怀,云瑾灿眸光心虚地闪烁了一下:“……嗯,还可以吧。”
的确挺好,不曾做梦,不曾惊醒,连何时睡着身旁人何时离去的都不知道,自然也没有受任何择床的娇气习惯牵扰。
“怎么回事,择床的习惯突然好了?”
“那倒也没有……大概是昨日太累了吧。”
云瑾灿底气不足地解释着:“对,昨日太累了,我寅正不到就起身了,到了夜里倒头就睡着了。”
沈蕴没发现异样,捂嘴笑:“我还说你们真那么厉害,那般无趣的经文听着都不打瞌睡,结果不也还是同我一样,连瑾灿的择床都给治好了。”
赵令茵:“你轻些声,真当皇后娘娘不管这个啊,被听见了你就等着挨罚吧。”
“瑾灿,你看什么呢?”
云瑾灿蓦然回神,从原处收回视线:“没什么,随便看看。”
若非昨夜的确睡得不错,此时精神充沛头脑清晰,否则她可能恍恍惚惚就觉得昨夜发生的事是一场梦了。
可昨夜江敛的确来过,她不知他今晨何时离开的,也不知离开得是否顺利。
她张望着周围零零散散的命妇和更远处巡视的侍卫,试图从人群中分辨几分异样。
但一切如常,看上去江敛来和去都没被任何人发现。
云瑾灿道:“好了,我们快去正殿吧。”
赵令茵:“那你先收下这个,别晚些时候我又忘了,希望你今晚也能睡得安稳。”
云瑾灿欣然收下:“谢谢你令茵,有了它我定能睡得好,可帮我大忙了。”
毕竟今夜江敛不会再来了。
不过他昨夜说的急事是什么来着?
“禀王爷,今日兵部发来文书,京畿各卫所春季换防的名单已拟定,需王爷阅后签押,三日内送回,文书已放在案头,属下看过了,涉及三营七卫,共一万两千余人的调防事宜。”
江敛在案前微低着头,双手落于桌案下,明显心不在焉。
他手中正把玩着那个已经快要散架的平安结。
若不知晓的还以为此结如此零碎正是他给拆开的,实则不然,他正琢磨着如何能将它恢复原样。
不过江敛并不擅长这种手工活,自己尝试半晌还不得诀窍。
他粗糙的手指绕在柔滑的丝缎上,刚想转一圈,红绸似鱼儿一般就从他手中溜走了。
他也不恼,颇有耐心地一遍遍尝试,心想,若是云瑾灿的芊芊玉指,应是很轻易就能缠绕,这些丝缎不及她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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