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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得滚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细若蚊鸣的话:
“我……我来月经了……我、我不会处理……”
门外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把门打开,伊织。”
月见千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攥着睡裤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腿间那片刺眼的殷红,羞耻感像是一把火,将我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面对这种只在生物课本上见过的女性生理现象,我此刻的无助感甚至超过了面对高数难题。
“咔哒。”
最终,我还是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门被推开,月见千岁走了进来。
狭小的卫生间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穿着我的备用睡衣,头发还有些乱,但那双眼睛却清明得可怕。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腿间那片狼藉上。
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染着蜿蜒的血迹,纯棉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染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别乱动,会蹭得到处都是。”
他皱了皱眉,但那表情里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嫌弃或恶心。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的腰部齐平,然后伸出手,拉开了洗手台下方的储物柜。
“既然是独居女生,家里应该会有储备才对……”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就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包装袋。
“找到了。”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那片对于我来说完全陌生的东西——卫生巾。
“先把脏裤子脱下来。”
他发出了指令。
“我……我自己来……”
我红着脸想要去接他手里的东西,却被他避开了。
“你不是说不会处理吗?”
月见千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就像是在教导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听话,抬腿。”
在他的注视下,我只能咬着嘴唇,屈辱地褪下了那条已经脏透的内裤。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下体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糊满了鲜血,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月见千岁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拿过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再次蹲下身。
“可能会有点凉。”
话音刚落,湿毛巾就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唔……”
我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他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腿上的血迹,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带走那些污秽,从大腿根部,到耻丘,再到那处最隐秘的缝隙。
“这里也要擦干净,不然会滋生细菌的。”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了一下我的阴唇,将里面残留的经血也一并清理出来。
这种被异性——而且还是强迫我的男人——像照顾婴儿一样清理下体的感觉,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好了吗?”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感觉脸上的温度已经快要爆炸了。
“嗯,干净了。”
月见千岁站起身,将脏毛巾丢进脏衣篓里,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条干净的内裤。
“看好了,伊织。这是身为女生的必修课。”
他当着我的面,撕开了卫生巾的包装。
“这是护翼型,要把这两边的‘翅膀’撕开……”
他一边解说,一边动作熟练地将卫生巾粘贴在内裤的裆部,然后将两侧的护翼反折过去,牢牢地固定在内裤背面。
“这样就不会侧漏了。”
他展示了一下成品,然后拿着那条贴好卫生巾的内裤,走到我面前。
“来,穿上。”
我像是是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抬起脚,任由他帮我把内裤提上来。
当那层柔软的棉垫贴上私处时,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传来。不同于肉棒插入时的侵略感,这是一种温和的、被包裹的安全感。
“感觉怎么样?位置对吗?”
他帮我整理好睡裤的边缘,顺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我的小腹。
“……嗯。”
我低着头,声若蚊蝇。
“疼吗?”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缓解了那里隐隐作痛的坠胀感。
“有点……酸酸的。”
我老实回答。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肚子里有个搅拌机在慢速转动,伴随着一阵阵下坠的沉重感。这就是做女人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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