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
&esp;&esp;洛初尘听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梁诀继续说道:“你年岁不大,又是才接受正统教导不久,能画成这样,已是远超同岁众人的了,也是因此,你师父才会对你要求更高。倘若待会你情愿留下来,看看那些画学院学生们的作品,肯定就不会说出之前那番话。”
&esp;&esp;洛初尘捂住胸口,听得耳朵都有些发烫,“你再这么说,我就心动了!”
&esp;&esp;梁诀起身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给洛初尘也倒了一杯,望着他的眼,道:“我说的句句为真。”
&esp;&esp;洛初尘:……!
&esp;&esp;完蛋,被说得好心动。我真的有真么厉害吗?
&esp;&esp;梁诀对我的滤镜也太厚了吧,但他不知道,我在穿越前就是一个学画画的,这些都是基操而已。
&esp;&esp;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洛初尘艰难地道:“好吧,那待会午时可以过来看看……”
&esp;&esp;不知道现在具体什么时辰了,太阳似乎已经逼近正上头,而日晷要在码头才有。
&esp;&esp;梁诀站起身拍了拍袍子,道:“我去唤那两人进来,也不知道玩到哪儿去了。”
&esp;&esp;洛初尘“嗯”了一声,“然后我们就去找个地方用午膳吧?好像说,在哪里摆了宴席。”
&esp;&esp;梁诀道:“丞相在居兰阁摆了宴席,但居兰阁在麟云亭的湖对面。”
&esp;&esp;洛初尘看了看,顿时苦了脸,非常不想走路过去。
&esp;&esp;梁诀笑:“午时不是正好走路么?太阳出来了,雪也会化去不少,比早晚温度适宜得多。”
&esp;&esp;洛初尘想了一会借口,实在想不出来,便坦然道:“就是太远了。”
&esp;&esp;梁诀:“那要么让鹤起他们去买些码头的吃食?”
&esp;&esp;洛初尘眼睛一亮:“这个可以!”
&esp;&esp;他往四周找了找,“就是不知道他俩去哪里玩了,人影都不见。”
&esp;&esp;梁诀出去找人,洛初尘则留在亭子里,磨了会儿墨,又对画添添改改了起来。
&esp;&esp;没过多久,却见鹤起和涉川沿着湖边的小路溜达了过来。两人手里都捧着些纸包的吃食,热烘烘地进了亭子,“少爷,饿了吗?”
&esp;&esp;他们将食物在桌面上放下,大多是些烧饼、馅饼之类好拿的,涉川还捧了碗小馄饨,顺带提了两小碗番薯糖水。
&esp;&esp;涉川道:“我同鹤起走到码头那边,想起快到午时,就买了些小吃回来。”
&esp;&esp;洛初尘问:“你们没见着梁诀吗?”
&esp;&esp;鹤起愣了愣,“没有。”
&esp;&esp;洛初尘道:“他去寻你们了,也不知为何没与你们碰上面。”
&esp;&esp;“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跑这么远了,省得诀少爷白跑一趟,”鹤起拍了拍脑门,很是懊悔,又对洛初尘道,“小侯爷,那我去找找将军,马上就回来。”
&esp;&esp;洛初尘瞅着鹤起跑远,心想这叫什么事儿。
&esp;&esp;“那少爷要现在尝一尝吗?”涉川理了理桌上的小吃。
&esp;&esp;洛初尘摇了摇头,“这些先收着,等诀哥回来一起用。”
&esp;&esp;涉川便只取出了一碗番薯糖水,放在洛初尘墨汁的旁边。又凑到画架后面,跟着看了看,惊喜道:“少爷,这是你方才画的吗?”
&esp;&esp;“是的,”洛初尘说,“看得出来画的是哪儿吗?”
&esp;&esp;涉川道:“这难道看不出来么,少爷也太小瞧我了,右边这就是我和鹤起走过来的这条道。”
&esp;&esp;说着,涉川随手指了小道上的两个人影,“喏,这两个人就是我和鹤起啦。”
&esp;&esp;洛初尘被他逗乐了,推了推涉川的手,“去去去,在一旁休息一下吧。”
&esp;&esp;这才勾出了个初稿,反正不知道那两人什么时候才回来,洛初尘换了一个大许多的毛笔,让涉川调出很淡的墨汁,开始在画上铺色。
&esp;&esp;正铺着色,突然听见一声带笑的话语:“哟,又见面了。”
&esp;&esp;洛初尘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亭外站着一位紫色锦袍的公子哥儿,油头粉面,看着格外眼熟。
&esp;&esp;那公子哥儿上前两步走进亭子,嘴里不正经地道:“看来我们是极有缘分的,在哪儿都能碰上面,你是画学院的学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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