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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温室(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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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脸红透了,犹如怒放的杜鹃花,呼应着任云涧唇边渗出的刺眼血迹。这下,她们都挂了红。

呼吸紊乱,胸脯剧烈起伏,不知是愤怒还是吻中缺氧所致。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任云涧,额角爆出了指甲盖长的青筋,可想而知,她有多震怒。

“你怎么敢!”

任云涧是不是脑子短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公然强吻她。但这气势无法延续,口中,残留微微腥甜,alpha过量的信息素,把脑袋哄得迷迷糊糊。

下身汩汩泉涌,放了闸,内裤兜不住清液。

忍不住想夹紧双腿,缓解这湿热的不适。

她拉开距离,恶狠狠地指着任云涧,似乎在微微发抖,惯常的恫吓软塌得像块嫩豆腐,毫无攻击力:“哈……任云涧,你等着,你……”

可任云涧无所畏惧,跨步向前,一把抱住了她。

温暖又厚实。

这是大小姐极少体验的感受,她有点慌。

“你想干嘛!”她挣不脱,“任云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你总是这样。”任云涧醉声打断。

她紧紧搂住云知达,传导着暧昧的热度。

手臂绕上瘦削的背,拨开了茂密馥郁的发丛,oga脆弱又流芳的腺体展露无遗。她用指腹慢慢抚揉这处肿胀,晕开些许疼意,云知达嗯哼两声,横了一眼,又恼又羞,刚想出言发难,但敏感的耳朵,又被任云涧一口含住了。

口腔湿湿热热地包裹,刺激过于强烈了,她缩着脖子试图躲避,两扇蝴蝶骨都按捺不住地夹紧。

“哈……讨厌。”

“舒服吗?”

腺体被催熟了,饱满胀红,仿佛能流出酸甜的浆液,空气中,挥散着浓郁的信息素,谁能把持住?

“才没有,讨厌死了……”云知达闭眼,拒不承认这可耻的变化。浑然不觉中,她已抓紧了任云涧的背。

“确定吗?”

任云涧故意凑近耳廓低问,哈出一股潮潮的热气,滚烫、也染红了耳朵,她又啃又舔,还拿牙齿磨,使坏般逗弄云知达。软肉被混着血丝的唾液刷亮,看起来更色情了。

“别,很痒……”

云知达被迫缩在任云涧怀中,信息素重重包裹,渐渐熏迷了神智,一如既往的,屈从于oga的本性。

她向来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然而此刻,竟不生太多反感,她甚至怀疑自己脑袋也快坏掉了。潜意识想让alpha多碰碰自己,好寂寞,血液里的每个因子,都渴求着抚慰。

柠檬甜酸与甘涩的茶香合二为一。

但绝不是简单的柠檬茶,酸涩盖过了甘甜,貌似不够淳美,却格外令人上头,游离于清醒与迷失之间,云知达眼神涣散,已经辨不明虚实了。

那处硬挺抵着云知达的腹部,她一怔,忽然有些惊恐。

但任云涧不留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那只手,宛如蓬勃旺盛的春藤,撩开衣摆,袭上细嫩的腰。

被alpha抚摸捏揉的地方,泛起了痒和热意。

多么难耐。

她真想像穿山甲那样缩成团,护住自己所有脆弱的地方,这样任云涧就不能称心如意地“欺负”她了。但身体的反应从不会骗人,热流淌过小腹,她似乎能感觉贪吃的逼正淅淅沥沥地滴水,因为吃不到alpha的肉棒,委屈地哭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可以堵住呢。

她隔着衣服,主动磨蹭那根渗出透明液体的硬器。

两人靠得极近,互相捂受着这份炙热。

肉棒印嵌在肉与肉之间,似乎胀大了一圈。

看,现在,你也想要我,不是吗?

才不是我想要。是你,任云涧,是你的臭鸡巴想操我。

插进来,深深贯穿,榨出丰沛的汁液,这也可以。

这样就好了,和往常一样。

云知达失神地漫想。居然没发觉哪里不对。

“云小姐,今天想不想试点别的?”

“什么?”

“……没别的,你知道‘火车便当’吗?”

云知达一头雾水,这涉及了知识盲区,但她觉得任何无知都是可耻,倔强地别过脸,撇嘴道:“不知道。”

“是一种着名的做爱姿势,会很爽。”

任云涧眉眼含着点笑意,这俨然是性情大变的证明,但情欲中的云知达纵然注意到,也无暇思索了。

她只在想,任云涧现在这么了解,游刃有余地引导着,前段时间是不是也操过别人?那她该把这玩意剁了。

任云涧扒两人的裤子,伸手便探到一阵潮热,内裤湿淋淋的,像刚从温水中拎出来,大小姐就骚成这样,急不可耐地等着alpha操。她捧起圆滑的屁股,借机捏了一把,手感软弹:“你应该没尝试过。”

“废话。”云知达别扭地说:“谁允许你乱摸了……”

只和你做过爱,你这混蛋该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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