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脸(1 / 2)
白易水把那份文件放好,然后洗了个澡,时间已经凌晨,看来谭一舟今天不会回来。
这个想法还没落地,门就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味裹着风涌进来。
谭一舟站在玄关,西装变得皱皱巴巴,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看着不超过三十五六岁,那人一只脚已经踩进来,看到白易水又赶紧缩了回去。
谭一舟换助理了。
您到了……那我先走了?男人眼睛越过谭一舟往里瞟,正好对上白易水的目光。他立刻垂下眼睛,又偷偷抬起来,冲着谭一舟询问。
男人有家室,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夫人看起来这么年轻。
白易水没有说话,站在那里,也没有走过去接谭一舟。
年轻男人没有得到回应,一时被架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夫…夫人…,市长最近一直在应酬,今天跟省里那边的人喝了一下午……他……他最近压力挺大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停住,目光在女人和谭一舟之间来回,那……我先走了。
年轻男人把公文包放在鞋柜边,转身飞快关上门,逃似得离开。
谭一舟靠着鞋柜,站不直,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像睡着了。
白易水走过去几步,最终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位置,酒味更浓,是刚灌进去的那种刺鼻。
谭一舟上次耍酒疯就让她受不住,更别说这回,“自己收拾。”
谭一舟听到声音抬头。
男人眼睛迷濛,动作比平时慢,下巴微微抬起来,鼻尖对准她站的方向,然后像一只循着气味找过来的动物,脚步不太稳朝她走了两步。
白易水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谭一舟一把搂住,她被带进怀里,挣动不得。
她身上只有一条纯色睡裙,舒适的圆领,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谭一舟被那片白吸引,紧勾勾盯着。
一身酒味。白易水想把他从身上扒开,男人胳膊却收得更紧。
你香。他含含糊糊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低下头贴着那一小块皮肤没离开,声音闷在骨头里。
白易水撑着男人胸口,她推了一下,没推开,再推一下,谭一舟顺着力道往后仰了仰,但腰上手臂纹丝不动。
走之前还替你说了半天好话。白易水的声音闷出来,她的脸还别在一边,下巴抵着男人肩头,没推开,也没贴上去,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谭一舟抬头,他看着她,满眼的红血丝把那双深色瞳孔裹得更浓,他没说话,只是望着她,嘴唇微分,酒气从唇缝里偶尔流出,扑在白易水鼻尖前面。
然后男人松开一只手,伸上来,用掌心贴着她的脸侧,他说的那些你不用听。”
白易水没接他的话,顺势推开他,她本来也没想管这男人的死活。
喝到胃出血都和自己没关系。
谭一舟盯着白易水的脚踝,已经恢复好,连绷带也没再缠。
男人跟在她身后,腰上突然一股猛劲,白易水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跌下去,跌进他怀里,他已经坐到沙发上,而白易水被拽着正好坐在了他腿上。
她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在男人腰两侧,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到大腿根,膝盖蹭着他西装裤两侧的缝线。
谭一舟……!
白易水话没说完,男人已经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下压,嘴唇贴上来,像一只几天没喝水的动物终于找到了水源。
他吮她的下唇,力道凶,舌尖撬开没来得及闭紧的牙齿,粗探进去,毫不客气扫过上颚。
白易水的手撑在谭一舟肩膀上想往后撤,但他的手掌压在后脑,指尖陷进碎发,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只能被迫弯着腰,整个人伏在男人身上。
男人吻技极好,早就把她所有的弱点都摸得一清二楚。舌头卷着她的用力纠缠,舔过柔软的黏膜,把属于谭一舟的味道强硬灌进来。
白易水被吻得喘不过气,鼻息间全是谭一舟身上混着酒气的男性气息,酒精让她的脑袋发沉发软,此刻被这凶猛的深吻彻底麻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发出呜咽。
他的另一只手从白易水腰后下滑,拖住女人圆润的臀部,用力往上提,白易水把身体更紧贴向他,双腿撑得更开,私处直接蹭到男人西装裤上已经硬挺的轮廓。
那一下摩擦让她浑身紧绷,“唔……谭一舟……”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扣着后颈死死按住,只能继续承受男人狂热的掠夺。
粗厚的舌头深入,勾着她的舌尖吮吸碾压,白易水意识模糊,止不住吞咽他渡过来的津液,带着酒香被她喝下,喉咙滚动间,她的脸颊烧得燥红。
谭一舟拖着她臀部的手越来越用力,把她往下按同时往上提,穴肉反复摩擦性器,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感觉,淫水往外涌,都黏糊糊堵在内裤里。
白易水被吻得眼角泛出泪花,呼吸哪怕恢复也只能软绵绵趴在谭一舟胸前,任由男人热情啄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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