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 / 3）

？”

&esp;&esp;陆沉星想看到什么？

&esp;&esp;她也不确定，她已经彻底失控了，她一时想看许苏昕会怎么做，会不会故意留下那个人，一时又想制止这件事。

&esp;&esp;她都快被逼疯了。

&esp;&esp;“你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许苏昕唇角扯了一下，没说话。

&esp;&esp;“你在等我精神崩溃。”陆沉星一字一顿，像是终于嚼碎了某个血淋淋的事实，攥着她的手，“然后让我来找你，然后……等我跪下来。”

&esp;&esp;许苏昕冷冷的回视。

&esp;&esp;陆沉星将她攥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她盯着许苏昕的眼睛，声音压得低而颤：“许苏昕，你会养她吗？”

&esp;&esp;“我为什么要养她？”

&esp;&esp;“因为她乖，听话，不会惹你生气，”陆沉星的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像在割自己，“因为她像十九岁的我，因为……她是十九岁的我。”

&esp;&esp;她抬起眼，眼眶通红，里面翻涌着近乎绝望的执拗：“因为十九岁的时候，你只要我。”

&esp;&esp;许苏昕唇角勾了勾，带笑。

&esp;&esp;“现在呢？”许苏昕问。

&esp;&esp;现在？

&esp;&esp;陆沉星不敢低头审视自己。

&esp;&esp;陆沉星胸口那团火烧灼着疼痛。

&esp;&esp;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当年的资本了，不能再被许苏昕玩弄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了。她艰涩的说：“回不去了，是不是？”

&esp;&esp;许苏昕说：“对，五年前已经结束了。”

&esp;&esp;陆沉星心脏狠狠地一痛，她握着许苏昕的手，她低头，额头抵着许苏昕的手指。

&esp;&esp;看着那张十九岁的脸。

&esp;&esp;“你会养她吗？”陆沉星再次问了一遍，如果许苏昕养她，她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不是要我像她那样听话，彻底失去本性，跟在你身边，对你摇尾巴。”

&esp;&esp;许苏昕问自己：如果重来一次，还会选择和陆沉星有交集吗？

&esp;&esp;答案依然是：会。

&esp;&esp;但必须是陆沉星。必须是这个灵魂，是这副从发丝到脚踝都带着刺的骨骼。

&esp;&esp;一寸都不能改。

&esp;&esp;许苏昕反问：“那你会杀了我吗？”

&esp;&esp;她不是没想过毁灭，毁灭对方，把那个人杀掉。

&esp;&esp;陆沉星沉默了一些，“没有想杀你。”

&esp;&esp;“想把我关起来？”许苏昕直视着她的眼睛。

&esp;&esp;关起来吗？

&esp;&esp;陆沉星无声。

&esp;&esp;许苏昕对上她的眼睛，“怎么不关起来呢，陆沉星，我特地关了安保系统，就等着你来。”她直起身体，盯着陆沉星，问她：“我故意什么？”

&esp;&esp;许苏昕“啪”地一声，甩在陆沉星的脸上，“故意抽你耳光了吗？”

&esp;&esp;不等陆沉星回她，又给了一耳光，“故意砸破你的头了吗？”

&esp;&esp;“五年以来，你疯狂往上爬，回来报复我，因为知道真相就选择放开，看到我身边有跟你一样的，你就慌，翻墙过来找我，你是想做什么？”

&esp;&esp;陆沉星呼吸一阵阵的，许苏昕往前逼近，她把陆沉星抵在楼梯扶手上，掌心掐住她的脖子，“你可以再来一次，你再发一次疯，再把我关起来，再标记一次，我身体上还有这么多地方可以给你标记，你可以再来杀一次我。”

&esp;&esp;“没有，我这次没有想杀你。”陆沉星扭曲的说，“我只是，只是痛苦，不确定，你到底会不会……我一面有期待，一面恐慌。”

&esp;&esp;“你在恐慌什么？”许苏昕问。

&esp;&esp;因为。

&esp;&esp;恐慌许苏昕不要自己，恐慌换一个人。

&esp;&esp;陆沉星知道自己从没真正改变过。她想要的一直都是许苏昕留在身边，可她试过了，每一次都像把自己重新摔碎一遍。

&esp;&esp;她低着头，呼吸沉重。

&esp;&esp;许苏昕的声音冷而清晰，“你今天要是带着刀来的，我们之间就彻底完蛋。”

&esp;&esp;她顿了顿，看着陆沉星骤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