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 / 3)
被许苏昕强制一辈子,甘之如饴地当一辈子被囚禁的狗吗?”
&esp;&esp;秦雪华被她吓得不轻,尖声质问她:“你是狗吗?有病吗?她那样对你,你还甘之如饴?”
&esp;&esp;其实许苏昕待她不差。
&esp;&esp;至少在那段时日里,她并不觉得自己像条狗。她被养得很好,吃得很饱,穿得很好,指尖都透着被仔细呵护过的粉色,她很少受伤,许苏昕讨厌她受伤。
&esp;&esp;她有时候出任务回来,手若发凉,许苏昕会自然而然握进掌心,慢慢捂热。
&esp;&esp;是她自己总克制不住想咬许苏昕,在对方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每次许苏昕只是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一下她的嘴唇,像在训诫一只不懂收敛的小老鼠。
&esp;&esp;陆沉星的高烧并未将她烧糊涂,反而让她在痛苦中异常清醒,于昏沉与刺痛间反复沦陷。她觉得秦雪华是那个罪魁祸首。
&esp;&esp;她总是梦见那个大雪天。车跟在她们身后,漫天飞雪,她们一前一后,在无人街道上走得缓慢。
&esp;&esp;甚至不用她问,许苏昕就会主动开口,声音混着风雪飘过来:“喜欢和你淋同一场雪。”
&esp;&esp;雪花落在许苏昕额角的发上,美极了。
&esp;&esp;那一刻,她冻僵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蓦地跳出一个词:惊鸿。
&esp;&esp;从前,她总是为秦雪华和那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撑伞。雨水或雪沫顺着伞骨滑下,打湿她的肩头,每次她都会冷得发颤。
&esp;&esp;她视之为一种冰冷的社会法则,纵使厌恶秦雪华打量她时那种计算价值的眼,像在掂量一件可以随时抵押出去的货物,让她从骨子里觉得脏。可是许苏昕说“喜欢”。
&esp;&esp;雪被隔绝在外。
&esp;&esp;她也很喜欢和许苏昕一起散步。
&esp;&esp;夜里,她又起了一趟高烧。
&esp;&esp;她走进浴室冲掉一身黏腻的汗,看着自己因高烧变粉的身体,她撑着墙。
&esp;&esp;医生叮嘱过高烧不要洗澡,但,她就是故意这么做。
&esp;&esp;高烧的晕眩感并未褪去,方才的冲澡让体温不稳定,引发心悸。
&esp;&esp;推开门,她看见许苏昕坐在窗帘边的单人沙发里。风掠过,帘影拂动,许苏昕抬起眼看向她。
&esp;&esp;没有声音,但陆沉星清晰地听见她说:“过来。”
&esp;&esp;陆沉星走过去,跪在她腿间,脸颊贴上她的膝盖。许苏昕的手伸过来,她就张口轻轻咬住那根手指,许苏昕的手指搅动着她的口腔。
&esp;&esp;她知道许苏昕不会回来,她只能这样产生幻境,让她自己的嘴巴被塞满。
&esp;&esp;她眼睛湿漉漉的睁着。
&esp;&esp;梦里什么都可以做,不用压抑。
&esp;&esp;她说:喜欢被主人塞满,玩弄嘴巴。
&esp;&esp;她仰起头看:你厌恶我吗?
&esp;&esp;总是问会不会被抛弃。
&esp;&esp;如果没有这些人……
&esp;&esp;是不是就不会被抛弃?
&esp;&esp;都是别人的错。
&esp;&esp;不是主人的错。
&esp;&esp;不需要医生,这种高烧来了,许苏昕就会入梦。
&esp;&esp;以前的许苏昕和现在的许苏昕都会来。
&esp;&esp;梦里她依偎在许苏昕腿间,许苏昕会抚摸她的头。她们很好很好。
&esp;&esp;
&esp;&esp;三天后,陆沉星白天的体温维持了稳定,医生给她查的时候,体温只是稍微有些偏高。
&esp;&esp;医生总觉得和先前相比她哪里不对劲,似乎有某种细微的改变,她品不出来,给陆沉星开了药。
&esp;&esp;陆沉星吃了药,待医生离开,她把药拆开,里面是橙色的粉末,她简单的一嗅就知道是维生素。这药除了安抚,没有任何作用。
&esp;&esp;jase来送文件时,照例低声问了一句:“需要继续追踪许小姐那边的动态吗?”
&esp;&esp;陆沉星沉默了很久,久到jase以为她没听见,把平板递给她。
&esp;&esp;“她们目前住在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jase还是补充了一句,“她一个人住,没看到有她朋友。”
&esp;&esp;视频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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